景行行止

圈名清一,称呼随意,是个狠爱皮的散人(闲散的人),十四岁咸鱼一条,懒癌晚期患者,更新一切随缘,但不会弃坑。封面是@根正苗红红领JING太太画的,头像是@王各各 太太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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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归根,
惟愿此生清简如一

【APH/米英】Sugar

Rate:PG
Attention:普设,超级老套的咖啡厅服务生x商业精英,格式会有部分的改变。只是一篇摸鱼,我流ooc,有年龄差,有原创人物,有一些小彩蛋,没有逻辑,单纯撒糖,剧情和文笔都很无力的产物。正文字数共5016字√
Summary:糖是甜的,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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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意还逗留在午后的眼上,绿树长到玻璃窗前,仿佛是喑哑大地发出的渴望声音。湿草的懒味融入阳光,为咖啡厅内的银制餐具戴上夺目的光,年轻的金发小伙子推着小推车来回走动,贴心地给每位光临的客人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听见门口的风铃伴随门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清脆悦耳——进来的是一名男士。阿尔弗雷德勉强停下手头的工作,热情地向他喊了一声:“欢迎光临,先生!”

那位先生在等待下一名客人,直到他完全进来的时候才关上门,面带友好笑容地打量阿尔弗雷德一眼,朝他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座椅坐下来。于是阿尔弗雷德又快速赶了过去,顺带捎上跟茶点放在一起的一本菜单,怀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在心里给自己吹了个尾音拐弯的小口哨。

这是他面生的新顾客,不过现在这位同为金发的先生看起来忙极了。他刚坐下,就有电话打过来找他,桌上已经放了两本工作笔记和一个文件夹,还没开盖的墨水笔竖在那上面。但发誓自己绝对无意偷听的阿尔弗雷德还是从那唧唧喳喳吵闹一片的另一边抠出了几个关键单词——这极有可能是某个正在休息时间的经贸公司的总经理,出来进行久违的下午茶时光。

“下午好,先生。”阿尔弗雷德单手放在胸前行礼,“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亚瑟挂掉电话,才发现他在这站了已经有一会儿,不太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菜单翻看,“请给我一壶伯爵茶,不加奶,谢谢。”

阿尔弗雷德这才意识到他还没有给这位先生倒茶,不由感到十分懊恼,但表面上也必须维系得体的微笑:“请稍等,先生。另外,我们的茶水免费,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暂时不需要别的,”亚瑟把菜单交还回去,整理了一番风衣领口,“非常感谢。”

水流倾下的温暖声响散进凉爽的秋季,服务生弯腰行了个礼,以示告退,将闲适空间留给了刚过完二十三岁生日的顾客先生。出于惯性,他回头又看了英国人一眼,刚好撞见他左胸前别着的塑料玫瑰,那下面还写了金光闪闪晃花人眼的三个数字:175。

那是阿尔弗雷德就算认错这条他从小溜达到大的美利街,也绝不会认错的标志——他十分记得那个要他们佩戴这个胸章的物业,每个小区住户进出必须戴好,通过检查才能回到自己相应门牌号的家,阿尔弗雷德就曾因为这个有家不能回,况且,这胸章本身就毫无美感可言——要不是他们那里打人会罚款,他立刻就想看看那个物业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糊糊,太可悲了。

但同时,他完全可以确定亚瑟就是他几乎没有见过面的邻居。“177”住宅每个礼拜必有四天熬到凌晨一两点打游戏的十九岁大男孩,仍然只有偶尔才能透过窗户扫到对门“175”住宅的主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从未看到过正脸。

阿尔弗雷德百无聊赖地站在柜台前搅拌咖啡,撑着脑袋不时往他那个方向瞟去,但即使如此,也有一些不大愉快的声音:“嗨,琼斯,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肖恩还在那扇玻璃墙上进行创作吧。”

“……当然不,布兰特女士,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午后。”阿尔弗雷德已经可以看见小鬼抓着一枝马克笔在那上面乱涂乱画了,他紧握住搅拌勺,才使自己不至于直接冲过去落下一个胖揍儿童的污名。他十分讨厌这家人,他们总会让他的日常工作量变得更多,而且每次去找人的时候,他们都以孩子太小为理由来搪塞他,这令阿尔弗雷德想泄火又没地方发作,郁闷极了。

亚瑟整理完有关支出的文件,一手扣住杯耳,另一只手扶起托盘,听到不远柜台那里传来的响动,也抬起眼睑循声望去,正好与那双天蓝色眼睛短暂地相接,便错开了视线,看向玻璃墙外步行街上走走停停的人们。

“叽咕——叽咕——”一旁的复古时钟恰到好处地弹出一只小红鸟出来报时。

四点了。阿尔弗雷德在心中默念,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只每半小时被迫出来一趟的小红鸟,他竟无缘无故联想到了“爱情的小鸟”。

可能出于对方是自己的对门邻居的缘故,阿尔弗雷德对他有一种很难言明的亲切感,借由这份难得的亲切感,他开始对亚瑟产生了部分的好奇心。

他通过十几天的观察总结出,亚瑟下午茶的时间几乎每天是固定的,下午三点半到五点半,不多不少,有时还会多待上十分钟用来观赏厅内的景致与氛围。阿尔弗雷德甚至还发现一些亚瑟本人都不知道的习惯:他刚进门的时候会往后看一眼;就坐时会把自己身上正穿着的风衣或长外褂脱下并折叠好,放在身边空置的座位上;以及临走时总会事先整理身上的衣物。

同时他也发现,亚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以相处,相反,与他熟络之后会觉得他很健谈,至少阿尔弗雷德是这么认为的。就在一个月后的这天,他点了除去他一直需求的伯爵茶外的第一样下午茶食品。

“一杯原味咖啡,谢谢。”亚瑟顺便帮他指出原味咖啡在菜单里对应的序号,敲了敲桌面,似乎兴致很高。

阿尔弗雷德飞快记着笔记,“保证完成任务,柯克兰先生。请问您的原味咖啡是要加糖还是要加奶呢?”他撕下那张纸条夹入亚瑟递来的菜单里,“噢,我知道了!按照惯例,您是不需要加奶的……那就是加糖啦!”不等他开口解释,阿尔弗雷德就闪身小跑进了后厨房,留下亚瑟坐在原地,一副我很好非常感谢您的关心的表情。

“怎么样亚蒂?”阿尔弗雷德举着托盘望着他,“这是英雄亲手做的哦!”他得意地补充。

亚瑟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太甜了,对他来说,但在面前的人满怀期待中不禁松了口:“很不错,下次如果少放一点糖就更完美了。”

阿尔弗雷德听后却哈哈笑了起来,一只手的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带着些开朗和活力,“咖啡我以前喝过,觉得太苦了,所以我想啊,尽量不要也苦到我们的柯克兰先生了。”

亚瑟的动作骤然停顿了片刻,点点头,压下起伏的心潮,无言地继续品味。

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怪,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再也没有尽头,并且让你充分感到甘之如饴。

勤劳的小红鸟再一次被弹出来报时,这次它连发出的声音都不敢太大了,只得小心翼翼地告知他们到了四点半:“叽咕,叽咕……”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他,眼里闪耀着熠熠的光芒——一切浮华的诗歌都将无以描绘,而他的诗歌也消失在了那自由深处。

“它们是清晓的摇篮,是星辰的王国。”

河岸边的吉他奏乐声,迎着烈日而生的鲜花,穿透细密树林的风儿,欢呼啼鸣的飞鸟,为这一幕告白的场景增色不少。

亚瑟的神情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挑眉看向眼前呈现紧张的阿尔弗雷德,不同他说些什么,仿佛只在等他略显磕绊的下文。

“我……”

抬眼的那一瞬间,他尝试着张口,但除了一个单音节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阿尔弗雷德却忽然觉得,为了这个,他已等待很久了。

他和亚瑟间的距离仅有三四步的距离,阿尔弗雷德还是决定后退几步,随即一脸严肃地转身,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热情洋溢地朝他喊道:“亚瑟·柯克兰先生,您愿意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在一起吗?愿意就请让您的英雄先生抱一下吧!”

对面的人并不立即给他当面回复,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非常容易,几步的路程就到了——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份鲜活的温度。

“你是笨蛋么?结果显而易见,”亚瑟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轻笑一声,“柯克兰先生欣然同意,而且比英雄先生更先一步做出行动。”

​他此时看起来简直满心欢喜得像得到喜爱糖果的三岁孩童,而亚瑟就像是他念念不忘的那块蜜糖。阿尔弗雷德环住他的手收了收,至今二十一年时光的心情从未有一天像现在这般,他立刻就想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心上人答应他了。亚瑟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只轻拍了两下他的背部。

“亚蒂,”阿尔弗雷德抵在亚瑟耳畔轻声说,又返回去凝视他翠绿如同新叶的眼睛,“你听到了吗?”

这些微风,是绿叶的簌簌之语呀;他们在我的心里,愉悦地微语着。

“当然,但先说好了,我不是因为你才听到的。”亚瑟迎上他的目光,说。

我的心,这只野鸟,在你的双眼中找到了天空。

咖啡厅店长的名字是艾伦,茶点几乎都是经由他手制作的,据说他的茶点里总弥漫一股温暖寂静的气息。顾客们高度认同,阿尔弗雷德同样如此认为。艾伦外貌上看已经是个严肃的六十来岁的老头,难以想象他年轻时是个喜欢扁人的不良青年,但也只有极少数人清楚他的姓氏。

阿尔弗雷德拉开滑轮门,不出意料地看到正半蹲在冰柜前的艾伦,于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他身后,突然向他打了个招呼:“艾伦!”

艾伦没有抬头,取出了保鲜的两枚鸡蛋,“嗯,你来了?”

见没有吓到他,阿尔弗雷德也不感到丧气,随性地靠在一旁的墙上,好心情地问他:“我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个坏消息和两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消息。”他又拿出一盒牛奶,站起身离开冰柜,开始寻找食糖。阿尔弗雷德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艾伦现在貌似要做纸杯蛋糕,他并不想当他新品的试验对象——艾伦做什么都好,就是总喜欢不知缘由地往纸杯蛋糕里下药,而作为他唯一服务生的阿尔弗雷德难免会是头号试验目标。但是才说带来了消息,这样就走未免奇怪且毫无理由可言。

“坏消息就是,亚蒂这个月都不会在美国了。”他暗中搓了搓手,“他出差了,那边没有信号。”

“亚蒂?”艾伦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个常来的英国人,亚瑟·柯克兰?”

“你知道他!”阿尔弗雷德为此感到惊喜,“实不相瞒,我还带他参观过后厨房。”他补充,“接下来是第一个好消息!”

艾伦不用想也知道了,那天他回来之后一片狼藉的后厨房都是谁干的,他打算停下手中正在打发的蛋黄,认真倾听这位年轻人发自内心的喜悦,必要时再给予他一点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我读研毕业了!”他比划了一下,“被一家差不多这么大的软件公司聘用了!”

“为你高兴,二十三岁的好小伙。”艾伦的眼角弯了弯。

“不过周末期间我还是这里的服务生。这是第二个好消息。”阿尔弗雷德从怀里取出一个请柬,“我想请你来参加我和亚蒂的婚礼,在他出差回来,也就是一个月以后。”

他的红褐色瞳孔一缩,愣了一会后才轻声问:“你和亚瑟的?你们都是男生……抱歉,我太失礼了。”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笑嘻嘻地说:“没有关系。就是我和亚蒂,都是男生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彼此愿意就足够了,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支持我们。”

艾伦沉吟片刻,接过他递来的请柬,笑着说:“这真是一个好消息,阿尔弗。另外我有一个私愿,想要请你替我实现。”

他点点头以示敬意:“您说。”

“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一直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不会在意世俗的眼光。”艾伦郑重地说。阿尔弗雷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从艾伦沉淀了许多情绪的眼底似乎探寻到了他终身不娶与早些年传闻背后的秘密。

毕竟那个年代的人,还无法接受像他们这样的存在。

他不自觉挺直了腰:“我们向您保证,一定会的。”

“彩虹人敬过往和远方。”

阿尔弗雷德高举起香槟,与受邀前来的宾客们隔空碰了杯,跟他牵着手的亚瑟也举起酒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面带微笑地和上前的人们进行闲谈。

“琼斯,柯克兰先生,我敬你们一杯。”出乎他们意料的,布兰特一家居然会应邀参与这场婚礼,而此刻的布兰特女士也带领了小调皮鬼肖恩来跟他们敬酒——这多少打破了阿尔弗雷德对他们一家的固有印象。

在亚瑟和布兰特女士碰杯之后,阿尔弗雷德也试着暂时放下过去的不快,蹲下身与肖恩保持平视,“来,小肖恩,和英雄喝一杯。”

“请原谅我并没看出您哪里有英雄的样子,”肖恩摇晃着杯里的橙汁,撇了撇嘴,但又咧开小嘴笑道:“不过妈妈说了,您今天就是世界上最英勇的大英雄,敬大英雄先生一杯!”

“也敬小调皮鬼一杯。”阿尔弗雷德笑着跟他也碰了杯。

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走远时,布兰特女士才蹲下去帮他整理衣襟,轻声对他说:“肖恩,妈妈先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你得长大后才会明白。”

肖恩乖巧地喝了一口橙汁,默默听着。

她与自己的孩子对视,“如果以后你发现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喜欢的人都不一样,不要有压力,我们会一直在你的背后支持你的。”

“好的,妈妈,我记下了。”尚且年幼的肖恩并没有体会到母亲话里的深意,懵懂地点了点头。

“亚蒂,来一杯咖啡吗?今晚的工作还有很多哦。”阿尔弗雷德从平板电脑的文档里探出头来,看向书桌前的亚瑟。

“嗯。”亚瑟应他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加一点糖吧。”

阿尔弗雷德十分乐意地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找放在不知道哪一个柜子里的咖啡豆——他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他和亚瑟从事的领域不同,但坐在一起工作的感觉总是那么令人感到愉快。他们不是家缠万贯的富翁,也不是家里蹲卡里就能自动进钱的天才,他们都有自己的梦想,也因为梦想,他们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在月光下一同探寻前路,追寻黎明。

“怎么样?”阿尔弗雷德扒在他桌前,期待地问。

亚瑟终于放下手中的笔,轻抿一口:“好喝,甜的。”

阿尔弗雷德来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肩膀,满足地叹了一声:“好喝就好。咖啡本来是苦的,但因为有了糖,它逐渐变得不一样起来。”

“糖是甜的,你也是,我的亚蒂。”

阿尔弗雷德揉揉他的碎发,却遭到亚瑟回身的一拍头。

【APH/轴联】我们有耳朵,欢乐多多

米:嘿嘿,大家好,我是阿尔弗,诶,要不要进英雄的妙妙屋?(捧读)嚯嚯,太好了,我们走

米:(取出小纸条暗搓搓地瞄)哦豁,我差点忘了,要让妙妙屋出现,我们必须要念奇妙的咒语——大帅比,大英雄,阿尔弗(突然兴奋)跟我说一次!大帅比,大英雄,阿尔弗!

露:大胖子,大笨蛋,脂肪堆☆

bgm:等等登登邓邓——A-l-f-r-e-d,J-o-n-e-s

米:不是我!!

bgm:A-l-f-r-e-d,J-o-n-e-s——咚咚咚咚

bgm:阿尔妙妙屋,开启,快进来非常好♂van

bgm:阿尔妙妙屋,开启

旁白小姐:点名,弗朗斯

仏:在这(叼玫瑰)

旁白先生:亚瑟

英:有(继续刺绣)

旁白同志:王耀

中:有(继续打太极)

本田菊:费里君

伊:veve~(探头)

旁白将军:蠢熊

露:噢滚^L^

bgm:阿尔!

米:英雄在这!

bgm:等等登登邓邓——阿尔妙妙屋,开启,快进来非常好♂van

bgm:嘎吱,噔冷呢呢,A-l-f-r-e-d,J-o-n-e-s

米:这里是阿尔妙妙屋啊哈

米:我们现在需要工具,让我们一起来呼叫土豆,跟我来一次,噢土豆——

联四轴二:噢土豆——

独:……

独:怎么又是你们!快点给我去训练!!

【APH】原创同人曲《椿萱》|| 耀诞燕诞

​天地开辟伊始时,锦绣河山尽绵延
启明自东边而升,放眼寻不得灵烟
娲皇抟土造人来,曾记旧往
不周倾折将石炼,补天平洪四极还
昔年夸父把日逐,后羿射金乌,嫦娥奔于广寒宫
后有炎黄二帝联,开我华夏族,八仙过海显神通
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秦皇汉武,唐宗宋祖
九州大地顾,丰荣城百兽率舞,祥瑞乐土上空盘旋神龙
问四海八荒,许裒多益寡,清风明月入怀中
取应律合节,弹琴复长啸,幽篁林间传佳颂
教椿庭如山,耀千秋,惟君自岿然长留
与萱堂似水,燕诒孙,任尔东西南北风
万里长城,黄河之畔,有匪君子引青松

纵使红尘间喧嚣,忧愁四起纷争乱
繁华破尽血火溅,于无我境界灼燃
重迭生命相交织,胸中醒觉
以史为鉴知兴替,投笔从戎步身先
昔年万国竞来朝,郑和下西洋,升平之世怀云彤
后犹烽火连三月,遍体累伤痛,汝心不为其所动
大江南北乘疾风呼啸,赤红之星,万夫莫开
九州大地顾,丰荣城百兽率舞,祥瑞乐土上空盘旋神龙
问四海八荒,许裒多益寡,清风明月入怀中
取应律合节,弹琴复长啸,幽篁林间传佳颂
教椿庭如山,耀千秋,惟君自岿然长留
与萱堂似水,燕诒孙,任尔东西南北风
万里长城,黄河之畔,有匪君子若青松
泱泱大国,远五千载,承无数儿女英雄

【APH/供电组】近乡(18年中秋)

※这个耀和黯可以看成是国设,也可以是非国设

※中秋快乐,诸位

※有点遗憾的是没把心中那种感觉写出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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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开封的方便面放置办公桌边缘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水雾附着于沿壁,热水壶立在一旁,液晶电视中正播放时政新闻。王耀正埋头在一片公文海中,他整理完各一份的文件和报告,直起身子略微放松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未经允许挤进他难得的休息时间。

  为了不影响周边其他人的正常工作氛围,他便拿起手机,放轻脚步去开门,站在门口处,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

  在看到来电显示人时,王耀试探性地开口。

  “哟,猜猜爷是谁?”

  电话另一头的人带着些许戏谑的音色糅杂着磁流传到他耳畔,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那是王耀最为熟悉的声音。

  “不亮。”

  他低低地笑了。

  “你还记得爷啊,今年回来过中秋吗?”

  通话中的王黯似乎吹了个欢悦小口哨。

  王耀一愣,听见自工作室那台电视传来中秋相关的节日公益广告声,才忽地明白,他抬起了头。

  此时天方才暗下来不多时,皓月当空,竟已近圆满,周围绿树的枝叶上还沾有夕露,本是秋分,他外出工作的地方却还如白露时节一般露水颇多。

  微微放下手机,王耀遥望着天边的明月,心中一股情绪油然而生——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喂?贼亮你在听么?”

  他掷地有声回复了一个字:

  “回。”

  王耀在火车卧铺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此刻神经十分亢奋,一想到明天就能回到家,如果无视夜深人静,他便只待高歌一曲。

  若说他和嫦娥和后羿彼此之间互相思念的心情一样,那么他要比嫦娥幸运得多,因为王耀很快就能赶回家,见到王黯,不必青天碧海夜夜陪伴着他一颗孤独的心。

  一片漆黑中,他的嘴角微微提了提。

  “叩——叩——”

  “吱呀——”

  王黯摸着稍乱的黑发去开了门,见到了他最想见的人。王耀身后拖着一个行李箱,半长发为方便束成高马尾,脸上带有略带疲累的真挚笑容,抬起的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不亮,我回来了。”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害得爷以为你已经遗忘我们了。”王黯一挑眉,接过他手中的行李,不忘损他两句,“你应该还没吃午餐吧,饭菜已经给你热好了,房间的暖气也开了,或者你也可以先去洗一个热水澡,爱干嘛干嘛去,爷还有一些公务要去处理。”

  王耀配合地点了点头,换上拖鞋跟他进屋,正想开口活跃活跃,却见王黯转过了身,朝他笑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欢迎回家,亮晶晶。”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王黯此人,心情好的时候会称王耀“亮晶晶”或“贼亮”,心情不好或者非正常情况下则会叫他“王大耀”或“王刺眼”——比如现在。

  “黯,嘉龙呢?”

  “买小吃。”

  “那濠镜?”

  “买调料。”

  “湾湾?”

  “买饮料。”

  王耀:“……”

  王黯:“因为等太久都没等到你,所以他们自告奋勇出去了。”

  “其实是你自己想蹲家里吧。”王耀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他摆了摆手,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王刺眼你乱哔哔啥,去去去,快去洗碗,没闲工夫管你。”

  搓碗搓到一半,王耀才一脸懵地意识过来。

  他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暮云收尽,溢出清寒,银汉无声,流转玉盘。四合的庭院中的圆形小石桌旁,热热闹闹地围满了五个人。

  “嘉龙,不用喂鱼了,快过来坐。”

  王黯切好了一块月饼。

  “好的,大佬。”

  王嘉龙最后望了一眼粼粼的湖面和欢快的鱼儿,收起鱼饲料,在石椅上坐了下来。

  “湾湾也休息一下吧,今天是中秋,不用那么拼,濠镜也坐下来赏月,不用一直站着。”

  王耀微举起茶盏,一甄香茗铸成了,随后看向王晓梅和王濠镜。

  如水的温柔月光映进他的眼眸里,他蓦地想起,以前在外地工作时所见的明月多为风云所掩,很少碰到像今天这样的美景,实在难得。  

  但明年的中秋,他又会到何处观赏月亮呢?

  “那肯定是在家啦。”

  接过王黯递来的盛有热茶的茶杯,他轻抿一口,顿觉温暖。

  近乡,而不情怯,情意更切,是为大善。

  “吃月饼咯——花好月圆,祝幸福美满呐。”

人生第三次指绘
中秋快乐☆

【APH/红色组】华章

※画家露x作家耀
※有些描写出自一些名著,可以猜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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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尼亚眼睛不难受么?”

  冲调好的热红茶被放置在书桌一角上,蕴起的烟雾还在不断往杯外飘散,王耀蓦地上前,将合拢的窗帘布拉开,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向俄国青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照射进来,烤暖清凉的木地板,伊万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这才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伸出手揉了揉,依上椅背,眨动了两下眼睛,回答他:“不难受呀。”

  身侧另一张椅子上的西伯利亚猫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毛茸茸的怀中竟还窝着一只熟睡的中华田园猫,他帮他顺完毛,又卷回去午休了。王耀沿途走几步,回到书桌落座,看了一眼两个慵懒的主子,又细呷一口热茶,“这么专注,在看什么呢。”

  伊万笑了起来,紫色的眼睛里流转着微光:“在看《旅行手册》呢,准备和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起搜集灵感素材,耀什么时候有时间?”

  “嗯,今天是星期一,我想想。”他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周五就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扑住熊抱起来,“好哦——”

  “欸干什么干什么,有时间抱我没时间画画吗?还不快去,大画家先生。”王耀试图把伊万环在他肩头的双手扒拉下来,但没成功,只得无奈地笑道。他这才慢吞吞地收回了手,一边走一边回去看王耀,随后塞进画室里去寻找画具,准备收拾收拾到院里天马行空。

  屋内的王耀十分顺手地吸起了两只猫,直到把他们撸醒时,才心满意足地打开抽屉,摸出个黑框眼镜戴上,取下笔帽开始了自己新一轮的创作之路。写到一半时,王耀发现自己有些沉不住气,遂放下手中的笔,来到窗前,静静注视着窗外的伊万。

    五月的歌莺停留于栎树高处,饱食一片青光翠色,偶尔还有小雀三两只跃上桅杆和栅栏,与身旁全神专注的伊万作一个无言的陪伴。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放下手中的油画笔,微偏过身向他挥手,让屋里的人能够欣赏到他的“杰作”——碧空的姊妹吹起她的喇叭,唤出嫩芽,将色和香充满了山峰和平原。

  王耀笑了笑,一手撑起脑袋,仔细地观摩。

  “真好看。”

  以我观物,万物皆着我之色彩。

  

  “耀,我觉得,不如我们试着来描绘眼里的对方吧,你写我画。☆”一天,出于本能的好奇心,想知道心上人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伊万这么向王耀提议道。

  他也十分干脆地应下了:“好啊。”

  王耀和伊万很喜欢这种生活,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对方,又不失悠闲,无聊了还能去院里代替机器人修剪修剪草坪和树木的枝叶,或者躺摇椅上晒晒太阳补补钙,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耀,我已经画好啦。”

  “万尼亚,我写好了。”

  他们之间仿佛有某种默契般的异口同声。

  凝眉思索,神态自若,挥笔自如,背景是金色阳光下的书房,是严谨而不乏暖意的中/国作家学者——这是伊万眼中的王耀。

  昂首前瞻,向往温暖,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很多方面又很体贴,才华横溢的俄/国青年画家——这是王耀眼中的伊万。

  “瞧瞧,多精彩!”

  伊万把那段书面描写伸到西伯利亚猫跟前让它看,西伯利亚猫却在那纸上给了他一个浅淡的小爪印,引得拿着他画卷的王耀忍俊不禁。

  王耀的书再次成功出版,十分畅销,里面的插图是伊万自己绘制的,画家先生工作之余也在网上约起了稿,这天,他们家收到了一个快递。

  快递件里那是一本书,作者不出意外,是王耀,书名为《华章》,翻开第一页,便有了序言——

  “念起当年的白桦树下,我从未后悔。”

  “旧年至今的每一个日常,都是每一个谱写着奇迹的华章。”

【APH/好茶组同居题】茶与提(1)

好茶组互攻向,新晋老夫老夫相处模式
请勿刷朝耀或耀朝,感谢配合
清水日常,文笔与脑洞不成正比,首次写好茶,望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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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拥入眠

绵长匀调的呼吸声在亚瑟耳畔轻微地响起,他缓缓转身,身侧王耀一只手搭在胸前,似乎已经入睡了。

“耀?”

亚瑟试探性地开口呼唤一声,本就没做好王耀听见会醒转的心理准备,正想收回视线,王耀便回应了他:“嗯?”

这一声极轻,但还是吓了意识较为模糊的亚瑟一跳。

“你……你还醒着?”

想拿手指头指人的手,微微颤抖。

王耀感到有些失笑,无奈地摇摇头,略带歉意地朝他那边挪过去一点,“睡不着就不允许闭目养神了?”翻身面向亚瑟,双眼定定地看向他:“有什么释放不出来吗?”

“……”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笨蛋。”亚瑟抬起手,往他额头弹了一下,面带胜利快意地看着对面赶紧捂住额头不断呵气的人,忽然福至心灵,若有所思,略微踟蹰片刻,又说道:“……薄荷飞飞兔跟我说,我今晚得抱着你一起睡,它的魔法才能实现。”

黑发青年眉峰一挑。

他也觉得我这个措辞很牵强吧,亚瑟此时恨不得一掌拍在自己脸上。

“好啊。”

却见王耀愉悦地笑了笑,揽住了他。

亚瑟一愣,随即回抱过去,紧了紧怀抱,“如果睡不着,就一起数羊吧,我在……才没有关心你。”

月色温柔,相拥入眠的夜里并无噩梦。

第二日清早,王耀便兴致勃勃地跑去问亚瑟:“嘿,亚瑟,你昨晚说的那个薄荷飞飞兔的魔法是什么呀?”

他举着花洒浇花的手一顿,回过头去,恰好迎上阳光下青年闪耀的眸子,酝酿一瞬,露出难得的由衷笑容。

“魔法就是——你以后是我的人了。”

2.一同外出购物

“亚瑟,这里,来这边!”

王耀隔着拥堵的人流朝购物架另一端的金发青年挥手示意,怀里抱着一小袋面粉的亚瑟立刻明了,略为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挥动,算是对他的答复,随后很快穿过人流,跟上正推着购物车的王耀继续前行。

亚瑟看看已经满载的购物车,又看看还在查阅购物清单的王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耀,我们真的需要买这么多东西吗?”

“怎么不需要了?”他又拿起两盒牛奶翻看,目光扫过生产日期时,才满意地将它们放到购物车中,“伊万、二肥和弗朗明晚要去我们家做客,老朋友嘛,当然得好好招待了。”

他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亚瑟,突然问道:“重不重?”

“手酸的话就交给我,不要太累。”口中是这么说着,手上却已不容置喙地将那一小袋面粉从他怀里取过来。

王耀迅速拉住差点撞向置物架的购物车,将它交给了他。听到这句话后,亚瑟的眼睛便一直追着他。

到了收银台,他仿佛是衔接刚才说的话,半开玩笑地说道:“不然还得出医疗费呢,我会很心疼的。”

他心里刚起了想牵住王耀的手的念头,就被活生生给掐灭了。

亚瑟:?????

“放心啦。”王耀从钱包中取出钞票,递给收银员的空隙里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不是小钱钱,好好想想吧,除了小钱钱,我还会心疼谁。”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数羊失败的夜晚,月黑风高,王耀把亚瑟坑去客厅一起看恐怖电影。

“亚瑟,是先看你家的电影还是我家的电影呢?”

王耀在一片黑暗中翻找到了两个video cd,身边自带星星特效地举着回到亚瑟面前。

亚瑟放下手中实在看不下去的杂谈,直接跳过夸人这一阶段,拍了拍身边沙发空出来的座位,示意他过来坐。

王耀也不丧气,很快将一切安排好,抱着英团抱枕盘膝而坐,与身旁抱着耀团抱枕的亚瑟形成鲜明对比。

“啥啥你家主角死这么惨的吗?”

“什么你家的恐怖片怎么那么像喜剧?”

“天了,为男主点蜡。”

“用洗脚水充当墨水,可以可以。”

……

据邻居说,他们家昨天半夜听到隔壁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爆炸声,全家倾巢出动,差点吓坏了。

“我们当时只是在做爆米花,电影里也刚好播到发生了大爆炸,声音不小心开太响了而已。”

“……”

亚瑟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只想快点把他扛回家,不要再出来丢人。

-未完-

【APH/乙女向】菩提

-ooc有,是异色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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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荫大道两旁的菩提树依然长青,已步初春,经过一季寒冬而衰垂的万物开始生长,十里清风拂汨而来,吹响复苏的号角,庄严地告示生灵进入了新的轮回。

  收紧了怀中的书籍,我微微推动两下鼻梁上的眼镜框,随着脚底落叶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上小径,平视前方,一路向西走去。

  我步行到当地一幢古建筑附近,找了张可坐的长凳,将几本厚实的书放在身边的座位上,翻起放置在最上面的资料查阅。不同于西方人犀利的五官线条,东方人较为柔和的脸部轮廓令我受到来自周边一定的关注。

  “菩提树的寓意……”

  无视周围一些异样的目光,翻看手中的资料几次,我才终于发现那躲藏在角落的小行黑字。手指抵到那处,正待细看,突然瞥见腕表上早晨设定好的时间已过片刻,腾地站起身,抱起书本就直奔大剧院而去。匆忙颠簸间,只依稀记得三个字:圣、悟、智。

  我是一名留学生,两年多以前因为成绩,来到德国就读大学——确切地说,是因为一个人前来德国。

  而那个人,名为爱因斯·贝什米特。

  德/国先生对于罗/马先生的尊敬之情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国家歌剧院一处,整齐地排列着古埃及、古希腊与古罗马的众神雕像,古罗马的数目最多。每一尊雕像都刻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其中当属胜利女神维克托利亚异常瞩目,神态动作俱是呼之欲出。

  沿途快速地观摩这些雕像,我的眼中仍充满着敬仰,但此时更想再次观看那场《哈姆雷特》的歌剧。因为两年前便是在那,我见到了最想见到的人。

  正如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台上“哈姆雷特”那引人瞩目的风采,“福斯塔夫”穿着鲜艳服饰浑身焕发的生机,给我留下了十分绚烂的印象。

  哈姆雷特使用绅士礼节时的优雅,福斯塔夫大摇大摆时的可爱纵然使人心旷神怡,但身边人脸颊上的伤痕和注视时深邃的眼神更无匹——

   那就是爱因斯。

  我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差点当场喊出来。

  谢幕离场时,爱因斯敏锐地感知到身后跟了一个人。不带任何预兆突地转身,低头紧盯着男孩,我被他这突然的举动给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你是谁?来做什么的?”

  爱因斯面无表情地问道。

  “您好,爱因斯……先生,初次见面,万、万分荣幸!”

  我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现在的心情兴奋紧张参半,声音有些发颤,但这并不能掩盖他的热情。

  “我……我以后能在这里和您一起看歌剧吗?”

  爱因斯沉默不语,我看见他从衣袋中摸出包香烟,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他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时摸不清他在思索些什么。

  半晌,爱因斯终于再次开口:

  “……好。”

  就在我陷入狂喜的空白时,德国人又说了一句:“帮我买瓶啤酒。”

  “嗯,我这就去买!”我欢呼雀跃地去给他买酒了。

  现在,我正好看到了那名德/意/志人转过头,隔着一段距离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身影,用眼神在招呼我过去。

  “这里。”

  我小跑过去,递给他一条用菩提叶制成的项链。

  “爱因斯,这是我昨晚自己做的项链,现在就送给你啦。”

  爱因斯顺势接过,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紫眼睛浮现出星星点点的,不易被察觉的笑意。

  神圣、觉悟、智慧。

  与此时此刻的爱因斯·贝什米特、德/意/志的历程十分相符。

  end.

【APH/味音痴】伦敦

-灵感来源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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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亚蒂,英雄现在要出发去你家了!惊不惊喜呀?”

  亚瑟接通电话,正想开口询问对方,便听到青年清朗的音色糅合着磁流传递到他耳边,告诉了他这样一个消息。

  “……现在?”

  他只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不过需要几个小时,亚蒂稍等一下!”

  一向只喜欢可乐的美/利/坚小伙昨晚稀罕地喝了很多酒,醉酒的恍惚间,正处华盛顿的他竟若置身于那座阴雨绵绵的城市,那里有他最想念的人。

  他想要独立,但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让他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孩提时期所被给予的温柔他依然不舍,但阿尔弗雷德决不会去想让时光倒流这件事。人要向前看,更何况国家。

  “一起回家吧。”

  那时的亚瑟笑着攥住他的手。

  身为国家化身,余路还要走多久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得出来。

  都说回忆是思念的愁,他想大概差不多。在那座阴雨的城市里,他也从未忘记他。

  蓝眼青年收拾好了应带的行李,踏上了伦敦之旅。

  已入深秋,泰晤士河边凉风习习,金发青年坐在沿河的长凳上极目远眺,颇有些出神。

  嫩绿的垂柳被风拂起,落在他同样碧绿的眼眸前,远看柳叶仿佛在亲吻他的额头。

  感知到有人在靠近,亚瑟蓦地收回目光,站起了身,朝对面高出他些许的青年打招呼:“来了?”

  “嗯。”

  “亚蒂可得带英雄好好参观你家哦!”

  他们走上了泰晤士桥,一览泰晤士河无尽的风光。

  他们搭乘了圣潘克拉斯火车,到了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他们也来了大本钟前,等待钟声响起,倾听那浑厚庄严的音色。

  他们走到了牛津街的尽头,在一家小酒馆门口坐下,抬起头观望着攒动的人流,不谋而合地笑出声。

  他们这天几乎走遍了伦敦,也该歇一歇了。

  伦敦带不走的,只有他们。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阿尔弗雷德哼起了悠扬的歌儿。

  “嗤——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首王耀家的歌?”

  突然觉得自己的发问有些唐突,亚瑟转过头,盯着地面,不吭声了。

  “嗯……不久!我可是世界第一的英雄!”

  阿尔弗雷德神秘地眨眨眼。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end.